我轉過頭來看著雲彩的臉問:“你這是什麽意思?”
雲彩仰起頭,用她那雙極具殺傷力的眼神望著我說:“意思應該已經很明顯了吧?”
由於此時我離她很近,她的眼神我看得特別清楚,忽然察覺到這個女人的可怕。
雲彩的眼睛很漂亮,而且給人的感覺很清澈,如果不仔細看,很容易就會覺得站在你麵前的小姑娘是一個涉世未深,潔白如雪一樣的女子。
但這其實是一種假象,我通過她極具迷惑性的外表,發現在她的眼神裏,有一種微妙得難以言喻的刺。
我曾在大學時期對一個女性連環殺人犯做過專訪,我當時在那個女人的眼中看到了十分相似的光。
那是一道異常危險的光,隻會棲息在特別不尋常的女人眼中。
我忽然感到一陣後怕,腦子裏同時蹦出兩個問題:這個雲彩究竟何許人也?她接近吳海洋到底什麽目的?
我在思考這些嚴肅問題的時候,雲彩第二次抱緊了我,我用力將其推開,一瞬間,我發現她眼睛那道帶刺的光變得更加清晰了。
我不由得咽了口唾沫。
她這次沒有像之前一樣,快速換上溫柔的表情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微妙的厭惡。
她忽然說:“你們男人不都是喜歡長得漂亮,身材好的女人麽?難道你不是男人?”
我無視她這句充滿諷刺的話,說道:“你知道我是誰麽?我是吳海洋最好的朋友,朋友妻不可欺這句話你總該聽過吧?”
雲彩好像特別害怕被胖子找到一樣,用很小的聲音和我辯駁:“現在的社會,不都是男人搶兄弟的女人,女人搶閨蜜的男人麽?”
這段話令我大跌眼鏡。
我道:“這是小部分人,不代表著大眾。”
雲彩聽完了又是冷冷一笑:“你覺得是少部分?你是研究心理學的吧?這種現象是人性的惡,越是有錢的群體,越會出現這種事,甚至會出現比這還要離譜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