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蓮不知道受誰的指使,正試圖摸我和鄭月的底。
我心說這個丫頭還是年齡小,從來不開口,一問話就這麽生硬。
別說我和鄭月本來就是敏銳的人,就算敏感度隻是大眾的平均水平,被她這麽一問,也難免會覺得奇怪,產生警覺心裏。
鄭月已經知道我撒謊是什麽水平,搶在我前頭說道:“我們倆是來這是做地質考察的。”
還得是人家鄭月,這個謊撒的真有水平,表情自然不說,職業選的也好。
阿蓮略顯生硬地把“地質考察”這幾個字重複了一下,沒再說什麽。
馬爺忽然問:“我說,你們兩個休息過來沒?咱們繼續吧。”
“還要跑山路?”鄭月的臉色才剛緩過來一些,立刻又嚇白了。我的心也跟著突突直跳。
馬爺笑著說:“先不跑山路,在山腳下找個農家院住兩天。”
我和鄭月相互對視一眼後,雙雙點頭。
或許是因為心情忽然輕鬆的緣故,準備回到車上前,我反而被遠處的美景吸引了。
眼前的山脈,就是馬爺口中的虎頭山。最高的那一座橫亙在視野盡頭,山體碧綠,山頂高聳入雲。
因為氣候的關係,整條山脈都在雲霧繚繞之中,不見真麵目,隻有臨江的一麵勉強可以看到。
這大氣的景色映著夕陽,簡直沒得不可方物,我竟然真的生出想過去遊玩一番的衝動。
不過很可惜,臨江的一側都是懸崖,山勢非常陡峭,我看著感覺連猴子都不一定能爬得上去,別說我這種沒什麽運動天賦的人類。
我不由暗自咋舌,心說要爬過這山還有命在?還是老老實實的好。
轉眼間我就上了車。
汽車又在不那麽平整的路麵上狂奔了半個多小時,我們總算是找到了有人居住的地方,山腳下盡管隻有寥寥數家,卻令人眼前一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