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滾,你才會放屁!”林若兮不高興地懟了吳海洋一句。
吳海洋有些委屈地小聲嘟囔道:“我又沒說是你......”
我這時也聞到了一股特別惡心的腥臭味兒,但我也沒放屁。這屁應該也不是林若兮放的,不然她不會這麽激動,那臭味兒是哪兒來的?
會不會是吳海洋惡人先告狀?明明就是他自己放的,自己先說出來,用這種方法來洗脫嫌疑?
有道是兩個人在一起不是秘密,但三個人在一起就是秘密,說的就是放屁這種事。
我本來要數落吳海洋不地道,結果林若兮說:“死胖子,你的鼻子行不行?這根本就不是屁的臭味兒。”
吳海洋聽後嘴貧道:“這位美女連屁都有所研究?”
林若兮不理他,直接說:“這種臭味胺的含量很高,應該是屍體的臭味。”
經過一番折騰,我感覺自己的神經似乎都有些遲鈍,聽到“屍體”兩個字也沒有多害怕的感覺,單純的覺得有些詭異而已。
吳海洋則嘴碎的念叨起來:“這次真是什麽都見齊了,會動的蠟人,發光的蟲子,他娘的居然還有屍體!”
“我隻說可能,沒說一定是。”
我們三個商議,不管臭味的源頭真的是屍體還是別的什麽,我們過去找找看看,總比在這傻站著強。
刺鼻的氣味此時反而成為了幫我們指引方向的標誌,緊接著,我們三個人開始朝著臭味飄來的方向找去。
不過這裏也有一個問題,氣味和光不同,擴散的空間很大,我們長時間處在臭味的環境中,神經似乎有些免疫,很難區分哪裏的臭味更濃。
所以說,在這種絕對黑暗的情況下,盡管臭味可以作為一個參考,但我們仍然沒比無頭蒼蠅有太多的優勢。
由於有之前被空間隔開的不愉快經曆,這次我們三個人像剛進來時一樣把手握得死死的,這種情況下如果也能把我們分開,除非有人斷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