寂靜之中,隻有電梯不斷縮小時發出的“嘎吱”聲,給人的感覺就像骨頭被碾碎了一樣。
我心驚膽寒,看著越縮越小的空間,茫然不知所措。
很快,電梯的一側貼到我的身體,我嚇了一跳,猛地往前竄去,前方的牆壁也很快貼了過來。
繼續這樣下去,我會給硬生生壓成肉餅。
不過這樣也好,我猜我會在這裏死亡之前被電脈衝喚醒,好徹底離開這個令人壓抑的環境。
我自知作為醫生,其實不該有這種想要放棄的念頭,但我們其實是頭一次接這種阻止人自殺的案例,比我想象中的要困難太多了,或許我還沒有準備好。
等我離開這裏,和其他人商量一下對策,最好再找個幫手進來,和我一起麵對這裏的危險,靠我一個人完成這種任務,實在是有點難為人。
想到幫手的問題,我整個人忽然為之一振。
不對呀,我記得之前自己是和我的好朋友吳海洋一起進來的,他人怎麽忽然就不見了,而且我居然現在才發現!
四周的鐵皮牆壁很快把我團團貼住,並不斷地繼續收緊。
強烈的壓迫感瞬間就讓我失去了思考的能力。
我感覺自己撐不了多久,索性直接閉上眼睛,等待自己被喚醒那一刻的到來。
電梯牆壁似乎覺察到自己在收縮過程中遇到了阻礙,收緊的力度變得更大,我有一種即將要被他碾碎了的感覺,已經完全不能呼吸。
這個時候,我再度覺到到異常。
按理說,潛入儀這個時候應該會對我發出電脈衝,它卻好像睡著了,完全不顧我的死活。之前在上一個場景,它就是如此。
這很不對勁,難道說儀器真的出了問題?這種情況繼續持續下去,我必死無疑,那我可就直接變成植物人了。
我記得技術部的李博學曾經說過,喚醒植物人理論上是可行的,但難度非常大,我感覺他當時做出來的表情,無疑就是在說基本沒有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