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正因為抓不住飄在腦中的想法,在那自顧自的難受,剛剛一直在看那些人類肢體模型的吳海洋忽然來了句:“我有個發現,不知當講不當講?”
林若兮讓他有什麽發現就快點說。
吳海洋於是用手指著眼前的那些零碎的人體部件說:“你們看這些個部位,人身上的東西幾乎都有,胳膊、大腿、胸、肚子、屁股、鼻子、耳朵、嘴,好像唯獨少了眼睛。”
我最開始並沒有意識到胖子這是一個多麽重大的發現,隻是單純覺得他的說法很有趣,於是就按他所說,把擺在實驗器材上麵的人體部件挨個看了一遍。
果然和他說的一樣,除了身體裏的髒器外,肉眼可見的人身上的部位是應有盡有,唯獨少了眼睛。
我把吳海洋最後說的那句話單獨在心裏重複了一遍,忽然間眼前一亮,情不自禁的叫道:“對了,眼睛就是線索!”
另外兩個人這時都瞪大眼睛看我,而我則盯著眼前的實驗桌,極為認真地看著眼前那些人體部件。
很快我就發現了關鍵的問題。實驗桌上陳列的這些個人體部件,果然和我當年在同樣的地方發現的不一樣。
我回憶起自己當年在同樣的位置看到的,基本都是手和腳,其他大件的人體部位或許也有,我沒有特意去留意這件事,但鼻子和嘴以及耳朵這種小器官肯定沒有。
因為我想到了當年那個女同學說的一句話。她說如果這張桌子上再有個腦袋,我一定會覺得這裏有人被殺掉分屍了。
沒錯,那就是我今天剛在這裏看到這些東西時的本能想法,現在想來,我之所以會有那樣的本能想法,就是受那位女同學當年那句話的暗示。
所以田野並不是將整個鬼屋裏麵的東西完全複製,而是對其中很多東西進行了更改,而他刻意更改的地方,極大可能就是對線索的一種指引方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