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趙仁家,院落裏的棺材看的我心慌慌,還不敢造次,關鍵是必須要裝出來這種事兒司空見慣的吊樣兒。
“事情有點難辦,她嫂子和寡婦都沒毛病,這趙達還是個老實人,他麽的,還這麽離奇的被人害了,這可咋整。”
趙達的媳婦,溜溜達達的在院子裏,點著煙恭維的說著各種感謝的話,對村子裏每一個來幫忙的人,那都是笑盈盈的,一副女強人在外左右逢源的樣子,我也是挺佩服這老娘們。
他麽的,自己丈夫都掛了,還能在這巴巴呢。
在農村,以後的日子沒了勞動力,那就等於斷了糧,到時候餓肚子嗷嗷叫的時候,你上哪哭去?
再說了,你有人吳寡婦那腰條嗎?有吳寡婦那看似老實,實則千嬌百媚的氣質嗎?
按餘生的話說,吳寡婦在**絕對夠味兒,一般好老爺們都受不了。
還能笑出聲,這是個什麽玩意變的,自己丈夫死都不帶哭一聲的。
“別搭理她,臭婊子,要不是給我大哥麵子,屍骨未寒的,我早抽她了。”
看沒看到?
趙仁這小丫頭也挺狠,絕對是個狠茬子,不能輕易得罪的主,看那狠厲的眼神,小心眼程度僅次於我。
夜晚來臨的時候,人群散去,農村的夜依舊安靜祥和。
家裏沒有別的直係男性親屬,隻能我和餘生守夜,前半夜是我,後半夜是餘生。
關鍵是我可不想睡到一半起來,孤零零的看著院子裏的棺材,那場景想想都覺得可怕,前半夜還能拉著餘生陪我聊會天扯個淡。
吃飽喝足,我和餘生開始暢談人生,基本上是從小時候淘氣開始扯,結果聊到同學的時候,整個路子就變了,開始聊女人,餘生這小子那女人緣, 我除了感歎,別無他法。
餘生開了腔,我想插句嘴都費勁。
他在墨跡,我昏昏欲睡的趴桌子上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