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二樓的病房,嘈雜異常,消毒水和病房獨有的味道混雜在一起,昨晚上是金諾照顧的我和餘生睡覺,這一大清早就趕過來,看看那間詭異的病房和到底怎麽回事。
餘生睜開眼睛就說以後多和我共進退,我也沒搭理他,狗是改不了吃屎的。
陽光普照的悅悅還是光鮮亮麗,我卻提不起任何的心情,打開門悅悅逗了逗金諾就去忙了。
餘生仔細的打量病房的設施,搖頭不語,看來也是廢物一個,沒看出問題所在。
我指著中間的病床說:“諾諾說了,這裏有問題,上次我不就一腦瓜子栽這了麽。”
“你那是腎虛。”
餘生說完,站穩馬步,單手用力提病床。
嗬,病床紋絲不動。
“咋的?你也虛了?”
我雙手抬病床的另一側,抬了抬頭,示意餘生往門口位置挪。
病**麵很幹淨一眼忘穿,鋼鐵結構的,重量很沉,我倆使出吃奶勁才挪動地方。
“小哥你快看,這裏是什麽。”
金諾在一旁喊我,我沒來得及喘氣,三步並倆步,趕緊蹲在地上看。
在之前病床壓的地方床頭的位置,有一處淺紅色的圖案,雖然看似時間有點長了,模糊不清,但是我還能辨別出來,這是一符咒。
“壓屍咒?這地方怎麽可能有這玩意?”
餘生低頭看了看,不解的疑問。
“怎麽個情況?快說。”
“我和師傅當年在降妖除魔的時候,曾經遇到過這形狀的符咒,師傅說,這個是拿未人血、斷鬼魂以秘法畫就。反正他麽的很複雜,也很難解釋清楚。”
“學藝不精就說不懂得了。”
我鄙視他。
“大爺以前和我說過這個壓屍咒,是厭勝術裏很邪惡的一種咒法,一般會有三個,這樣才能準確定位,小哥,要不咱們再找找。”
“還是諾諾靠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