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生間傳出衝水的聲音,我們趕緊回到沙發上坐好。
萌萌爸那是眼皮也沒抬一下,就像根本不知道家裏來人一樣,直接回房間,咣當一聲把門關死。
我擺了擺手,萌萌趕快打開自己的房間,我們邁著小碎步轉移陣地。
“這事不咋好辦。”
哼,要錢辦事不磕磣,相比較來說,我隻是點人家,沒有明要。
臉皮還是不夠厚。
“別不好辦啊,我爸這到底是怎麽回事?”
萌萌滿臉急切。
這也不上道,很明顯我是要酬勞。
“你爸每天都這麽打坐,也不睡覺?堂口所有的東西擺放都不對,而且房間內陰氣很重,你也看到了,那牆上都快滴出水了。”
“這幾個月,我進去他都不讓,嗚嗚。”
“你再詳細說說你爸的情況,我看看怎麽辦。”
“嗚嗚嗚。”
又哭。
這種情緒也沒辦法要錢,更沒辦法談事。
萌萌平複了好久,我也沒說話,安靜等著她下文。
“以前還好,我爸的精神正常,這段時間不知道怎麽了,隻要聽到媽媽的消息,甚至提起媽媽,他就會瘋了一樣摔東西,罵人。還指著我鼻子罵我野種,說我不是他親生的,說我媽偷人,嗚,我媽根本就不是那樣人。”
“他就是供那玩意供的。”
萌萌淚眼婆娑,我都不敢看她,楚楚可憐的小樣兒,我怕狠不下心要錢。
我一直在心裏告誡自己,天下可憐人那麽多,我管不過來,還是拿錢辦事比較靠譜。
餘生看我麵色略顯難堪,開口說:“叔叔這不止是精神上不正常,身體機能什麽的都有退步,額,這個事我們會盡力去辦,酬勞......”
“好,放心我知道,小溪和我說過,你們不能白幫忙,隻求你們幫幫我。”
餘生這小子為啥招人稀罕?
不就是臉皮比我厚那麽一絲絲,還他麽的特別會說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