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生及時刹車,嚴陣以待的卻沒有收斂他的小流氓氣質。
華哥把玩著手中的蜜蠟串,我看的出,每顆珠子都不同,按照店內古書裏的記載,趨鬼師所佩戴的東西,五花八門,但是萬變不離其宗,這每顆珠子裏應該都封印著一隻鬼魂,無論是何種鬼魂,都被驅鬼師所完美駕馭。
司馬高瞻也看到了,眼神變化,心靈互通的和我說:“這個驅鬼師不容小覷,他已經掌握了十一道魂魄,陣法已初具規模,如若達到十四道,那咱們就隻能王八翻蓋四腳朝天了。”
我咧了咧嘴,
危機感的確有,可心裏還有一絲僥幸,
希望華哥還沒有徹底的忘記做人的規則,不要趕緊殺絕,弄死我們。
剛才心裏已經想好了,隻要華哥給機會,我肯定嗷嗷待哺的舉手發言,絕對不會把這個秘密說出去,拿我處男之身起誓。
華哥似乎變得興趣闌珊,撓了撓頭,把手串重新戴在手腕上。
用手輕輕的撫摸著常情略顯淩亂的長發。
這種賣弄姿態的成熟男性,深受女孩的追捧,
但在這種場合,
我真有點接受不了,我可是絕對的鋼鐵直男。
“高露的事我會繼續調差下去,讓這個偽君子知道自己是什麽德行,你們是想變傻,還是想永遠的睡過去?”
我心中頓時緊張起來。
“都是行中人,再說了,我們就是為幾個錢兒,不至於吧?”
司馬高瞻也砸了砸嘴。
“我和他們可不是一夥兒的啊,就是一個守護靈,也可以說是流浪的野仙兒,我們之間不熟,真不熟。嘿嘿,你看我?”
我心裏頓時臥了一個槽!
“老大,你他麽關鍵時刻給我掉鏈子。”
“別,別喊我老大,我可是個修行不易的野仙兒,這年頭苟且偷生比強出頭靠譜多了。”
“臥槽,叛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