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常情,華哥不理你,和我們無關,他是驅鬼師,和你不是一路人!我不知道怎麽勸你,但是我想和你說的是,你這點道行兒,還不如一個出來賣的活的明白!”
我真的是搞不清楚,一個禽獸,還值得常情深愛嗎?
經過一係列的安撫和講解,常情終於能理解事情的經過,原委和細節我沒辦法去說,隻能告訴她大概。
細節這個東西很容易錯,一錯,那麽整個大體就錯了。
很多真實是不能深究的,誰的大腦裏沒有粑粑,齷齪的想法誰敢全盤托出?
借用一句話,寫出來的日記,那能是心裏話?
上墳燒報紙,騙鬼都騙不過去。
常言苦著臉,可能有點自責的意思,不過我沒搭理他,瞅那臭德行吧。
兄妹倆走的時候,餘生殷勤的留了常情聯係方式,還當著我的麵給人家發了個信息:“生活奇奇怪怪,你要可可愛愛。”
“鄙視,舔狗!”
餘生高傲的仰起頭。
“舔一個那叫舔狗,舔十個,那他麽叫戰狼!我現在就是嗷嗷待哺的戰狼!嗷......”
意想不到的是,顧士強傍晚時候突然來店裏。
這種不速之客我一般都是不交談,不對視,就是不搭理他,晾著!
“呐,這是一萬,定金,事情辦妥了之後還有倆萬。幹不幹?”
顧士強看出我臉上掛著嫌棄,以土豪大爺的形式,啪的把現金拍在電腦桌子上,開口就讓我笑開了花。
“你看,這還說啥了?兄弟,趕緊,顧士強來了。”
我伸手就摁住了現金,這年頭啥人都有,可別再收回去了。大喊餘生過來招待土豪客戶。
按道理來說,顧士強屬於術法天才,這哥們肯定是集百家之所長,很多隱晦的東西他都應該門清兒,能來找我們幫忙,說明事兒不能小了。
隻不過呢,大家知道我的,我是屬於認錢不認人,要錢不要命的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