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快不耐煩的時候,她終於開口了。
聲音悅耳動聽,並沒有表象那麽的悲情。
女子名叫薑雪,薑雪二十多年前在旁邊的鍋爐廠做工,那個年代科技還沒有現在先進,很多的地方都需要工人親自校準,組裝等,薑雪雖然是個女工,但是工作上踏實肯幹。
薑雪工作的環境還算整潔,本人也很愛幹淨,長的眉清目秀,
額,請原諒我,此時此刻,絲毫看不出眉清目秀,關鍵是能看出是個人就不容易了。
就這樣,廠花的名聲就叫開了。
鍋爐廠這種工作屬於鐵飯碗,薑雪在如花的年紀,享受著各種類型男人的追捧,那時候天很藍,空氣都是香甜的。
當單位分配房子的鑰匙放在薑雪的手中,她簡直要興奮暈過去。
工廠裏的很多人都羨慕她,她也享受這種眼神中略帶嫉妒的感覺。
薑雪似乎都已經看到了未來美好的生活。
她沒想到,轉瞬而來的卻是討厭領導的親切慰問。
領導叫方向,三十幾歲還沒結婚的猥瑣男,名聲一向不好,據說男女關係總是拎不清,就因為這,也沒辦法再往上走,隻能停留在車間主任的職位。
在當時的環境,這個職位並不低。
以權謀私,一直以來都是人的通病,幾乎無人可幸免。
即便是在當時人們都很純潔的大環境之下,依舊會出現很多害群之馬。
方向對薑雪噓寒問暖、花言巧語,把鑰匙放在薑雪手中的當天晚上,方向就來到了薑雪的女子宿舍,在宿舍門口,談了近倆個多小時,內容無非就是喜歡自己,愛自己,以後要娶自己,會對自己好之類的話。
薑雪越反感,方向越貼的近乎。
我對此嗤之以鼻,
切,還是方式方法不對。
看看餘生?
這騷包簡直沒有擺不平的女人,就好像知道對方需要什麽,總是能說到人心裏,那種紮心之後再撫平傷口,直接讓你欲仙欲死,欲罷不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