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倒是無所謂,讓顧士強拉著大家回店鋪,這裏雖然幹淨了,可我這人觸景生情,實在調動不起來思考的心情,說白了就是有點矯情事兒比。
凃飛雖然是個外人,但我也沒打算讓他走,店裏地方太小,隻能有站有坐的,那你就消停的給我立正。
“現在除了帶血的信封,其他的問題都解決了。小強啊,咱是不是結一下尾款?”
“都是好兄弟了,你不能這麽殘忍吧?再說了,一萬也不少了。是不是?”
“話不是這麽說的,咱哥們該處處,處時間長了你就知道我多不是人了。”
我他麽的心裏憋屈,這顧士強很明顯要賴賬!
還不能說的太過分了。
畢竟招魂是人家自己幹的,了解問題是凃飛幫忙,我自始至終也沒幹啥。
“還有錢呢?”
凃飛不可置信的問,這家夥一直都當做好事不留名那麽幹的。
我肯定不能多解釋,同行是冤家,何況凃飛這種雷哥精神品格,肯定不能讓金錢玷汙了不是?
所以留了個聯係方式,趕緊讓凃飛回去休息,累一晚上了。
支走他我才能正經的求個打賞不是?
走之前我把大舅墊桌腳的一本關於陣法的古書,伸手遞給凃飛,我反正看不懂,但不影響交個朋友。
這書用來墊桌腳,估計也不值錢,送出去還能要個人情。
嗯,我真是太尖了,哇哈哈。
小月在陰陽道查了很久,回來告訴我方向找是找到了,但是人家轉世輪回了,雖然說玷汙了薑雪的身體,但還不至於罪大惡極,鍋爐廠爆炸是另有其人,他不是罪歸禍首。
我狠狠的咬了咬牙!
他麽的,這小子逃過一劫,要是讓餘生抓住了,暴打一頓肯定是躲不過去。
非得把眼珠子幹冒泡了不可。
再加上看到薑雪的慘樣,我想這小子肯定嚇的屁滾尿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