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生站定根本沒有扶的意思,如果放在以前,這小子肯定憐香惜玉。
我也沒有扶,隨著貝貝跪下,我盤腿大坐在她麵前,同時把地上的玻璃碴子扒拉邊上去,斜眼看了一下茶幾上的啤酒瓶子,還好,如果貝貝再暴走拎啤酒瓶子,我能反應過來。
剛才是猝不及防的情況下,我連躲的意識都沒有,這回我可加了小心。
“別怕,你先擦擦眼淚,我和這個小哥都是陰陽先生,平時就給人看事兒,你冷靜一下,和我說說究竟怎麽回事。”
我盡量溫柔輕聲的說話,畢竟動手的不是她,而是靈體。
其實我心裏惡心壞了,不喜歡這種逢場作戲,或者說假裝好人,剛才我坐下那一瞬間,都看到貝貝牛仔褲裏的黑線頭了,還是那種亂糟糟的,額,跑題了。
還好哥們定力不錯。
貝貝的腿太細,根本跪不住,隻能斜著坐下,屁股著地。
遞給她紙巾的時候,她還禮貌性的說了聲謝謝。
“這種情況什麽時候開始的?”
“大概倆個多月前吧,我回了趟老家,回來上班之後就覺得不對勁兒,但是也沒現在這麽嚴重,剛開始就是睡不著,連續好幾天我都不睡覺。”
餘生看我們聊上了,看我的狀態穩如老狗。
這才收起印決,坐在我身後的茶幾上抽煙,那表情看著不善,恨不得立馬提槍辦事。
司馬高瞻正在我旁邊呢,我心裏還是有底的。
即便是惡靈突然出現,司馬高瞻現在魂靈的級別也能頂上。
“時好時壞,那你怎麽不找人看看病?”
“我家裏條件不好,隻能......唉。”
我點了點頭趕緊站起來,這地下太涼了,再給我整出腎炎來那就得不償失了。
把順心店的地址留給貝貝,讓她明天去找我,現在徹底失去了來此風花場所娛樂的心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