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漢說曾親眼看到老二喝完酒,拿著大棍子追著啞巴打,本來白淨漂亮的媳婦被打的麵目全非,大白天的追到苞米地裏打,罵的那就更難聽了,祖宗十八代開始罵,聽到的人都覺得很過分。
好不容易跑出苞米地,渾身青一塊紫一塊,身上都沒有好地方了。
村民都上去勸,還不敢說的太重!
畢竟是人家的家事,外人隻能眼眼巴巴的瞅著,村裏的這群老娘們,三把心碎嘴子,謠言四起,都是說老二的家夥式不行,隻能打媳婦出氣,輿論如山,壓的老二整日酗酒,看誰都不順眼。
貝貝六七歲的時候,看到了啞巴母親被老三強暴的一幕!
對一個剛有記憶的孩子,這是終身也無法磨滅的汙點,在驚叫和呼喊之後,貝貝從此也不願意說話了,李家也因為這些齷齪的事,從此一蹶不振,村民還是知道什麽叫丟臉的,沒有人願意和他們多來往了,大多是打個照麵笑笑了事,李家有什麽農活也很少有人來幫忙。
啞巴母親被扔進了廂房,東北的廂房四外透風,根本沒有取暖設備,如果住人的話,就是地獄。
冬天的寒風呼嘯,那可不是鬧著玩的!
外麵寒風呼嘯,夾雜著雪粒,打在貝貝臉上,很疼,很刺骨。
貝貝窩在啞巴母親的懷裏取暖,可此時卻隻能感覺到母親身體的冰冷。
啞巴還是死了,全村人聽到這個消息沒有絲毫的意外,隻是感歎,這李家到底怎麽回事,好好的日子不過,折騰個啥?無論男孩女孩,不都能幹活?一家人奔一個目標使勁,那日子肯定會越來越好。
這一家子。
老漢歎了一口氣,接著卷煙,我在旁邊聽著也覺得難以理解。
“您不是貝貝的親爺爺?”
“我哪有那好命啊,能有這麽個孝順的孫女,唉。”
這時候不能再插嘴了,隻能繼續往下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