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犢子,拍他!”
豔偉沒多餘的話,卻正合我意!
活靶子我打不著,固定靶子我還打不著?
我的笑顯得很陽**(非錯別字),雙哥終於可以啪啪聲不絕於耳了!
緩緩的把往生尺插在腰間,擼胳膊挽袖子,我蹲下身,雙手地火決熱量都燙臉,挪動到大耗子麵前。
大耗子也感受到了滾滾的氣流,熱量撲麵。
“地火?看來你們是陰陽道的人!”
“臥槽,燙燙燙......”
剛催動到極致的地火決,打算下一刻就拍他臉上,沒想到人家說出了陰陽道,我趕緊收起來,這地火決哪都好,就是他麽傷敵一百,自損八十,連自己都燙。
“你認識地火決,還知道陰陽道,那肯定也是行內中人。來說說,隻要不是冥亡城那邊的,我就放了你。”
餘生這時候看大耗子被抓住了,也沒理我這邊,反倒是伸手摸了摸石台,自己在那琢磨起來,饒有興趣的樣子,石台也不是小姑娘,他怎麽還戀戀不舍的。
我現在也沒空搭理他。
大耗子就躺在地上和我們聊起來,我和豔偉也樂得休息片刻,誰說沒動幾下就累的直喘?
這可不是和街頭流氓打架,在陌生環境和不知底細的怪物幹,你來試試?精神高度緊張再加上荷爾蒙急速分泌,是個好老爺們也受不了,雖然豔偉表麵淡定,但我也看出來他鬢角上麵的汗珠。
開玩笑。
豔偉也隻是一個人,並不是神,
真到關鍵時刻,也是蒙圈,這屬於正常現象。
估計剛才那個淩空射網的技能也沒少費神,哼哼,我說小月怎麽非他不可麽,搞不好大表哥那家夥果真是有點門道的,嗯,對,肯定是這樣。
所謂粗中還有長,長中還有點大顆粒。
額,說的是豔偉的天賦技能。
原來大耗子早就失憶了,碎片性質的失憶,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出現在這裏,但他知道自己有一個宿命,那就是守護這石台不被破壞,陰陽道和冥亡城這些名字他都聽過,剛才感受到我手上的地火決,一下就記起來多年前見過一個人用過,隻是時間太遙遠,早就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