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實在的,我第一次知道老師的辦公還能這麽香,每走幾步就是一個牌子的香水味,那是段段不同,飄香膩人,給我熏的直迷糊。
藝術學院的老師就是不一樣,穿著打扮都是走在時尚最前沿的。
你看這個?肩膀頭子都在外麵露著,不冷嗎?
打聽了一大圈,原來欣欣現在發高燒,正在員工宿舍休息,這幾天她精神麵貌不好,請假休息呢,隻是每天過來布置一下作業,然後就在宿舍打針休息。
費了半天勁才進入員工宿舍,幸虧帶了金諾,這小姑娘就是天生的擋箭牌,巴巴的小嘴一甜,管理員就笑盈盈的告訴我們,別待時間太長了,違反紀律。
真正見到欣欣的時候,我說實話,內心是拒絕的。
這也不像是馬寧的同學啊,邋邋遢遢的頭型,臉上除了憔悴和細小皺紋,我沒感覺精致,馬寧還說欣欣以前在學校的時候那可是校花。
可快拉倒吧,
現在我看她就是個笑話,一點也不養眼!
餘生甚至連正眼都沒看人家一眼,這小子可比我現實多了。
員工宿舍還算幹淨整潔,四張床鋪,金諾直接蹦高躺在一張**打滾,說好香,喜歡這個味道,她自顧自的玩我早就習以為常了。
“你小姨讓你們過來的吧?快坐吧,我這一直低燒,渾身也沒勁。不照顧你們了。”
欣欣說完,就蒙著大被接著躺下,隻留下個腦袋在外麵,尷尬的我和餘生站在當場,這宿舍隻有一個椅子,我隻能拉了一把椅子坐下。
我在菜市場買的倆串香蕉放在桌子上,就像看望病人一樣坐在欣欣的床邊。
“小姨說你這幾天遇到點事兒,也沒和我細說,咋的了欣姐?”
誰說差輩的?
你敢叫小姨?
作為藝術學院的老師,那欣欣能挺著發燒的體格子起來和你拚命,你信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