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諾還特意用鼻子聞了聞。
“沒啥特殊味兒。”
我隻能撓著頭和欣欣說。
“欣姐,這麽的吧,你先好好休息。明天我們再來,今天太晚了。”
“別,別走你們,你們走了,我怕我又做噩夢,唉,這倆天晚上就做噩夢,總能夢見我小時候的事,還有中午和你們說的,搞的我頭疼的很。”
我去意已決。
其實是想讓小月姐半夜過來看看,我們幾個留在這有嫌疑,還很不方便,畢竟不是那麽熟。
要是小姨馬寧家,那我敞開了玩,絕對不帶客氣的。
剛出洋房的時候,我回頭再次看向華燈初上的豪宅。
整個房子籠罩在華貴富雅的暖色燈光下,顯得那麽氣派,這輩子哥們也享受不了這種待遇。
目光上抬,那倆個小年輕正在二樓的露天陽台看著我們,他們站在那一動不動,眼神狠狠的盯著我們,毫無表情,或者說我看不清他們是否帶有表情。
在暗黃色的光照下,顯得那麽的詭異。
“嚇我一跳。”
我溜溜往出走,餘生拍了拍我肩膀。
“這倆孩子也不是啥好鳥,你沒發現麽,這房子裏連保姆都他麽不是善茬,氣氛太他麽詭異了。”
我點頭應是,抬腿快走。
真想像別的小說裏主角一樣,橫掃一切的裝逼,啥事兒那都不是個事兒,一切阻擋主角前行腳步的反派必須死翹翹,那些高人就像他麽欠主角錢一樣,啥好東西都呼呼給。
就差點跪地下哀求大爺你趕緊收了吧,裝不下等你有空再來。
現實呢?
我是如履薄冰,恐怕哪一步走錯了萬劫不複。
大舅說的對,人窮衣服破,說啥都是錯。
還是低調做人,低調賺錢比較靠譜。
你知道誰背後捅你一刀?
小月出現在店門口的時候,我看她還沒徹底恢複過來,身上倒是看不出有什麽傷,但很明顯氣力不足,就像被人“忙活”了幾個輪回,軟塌塌的站在那,沒有了往日的風情萬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