雅竹慢條斯理的吃著桌子上的飯菜,不斷甜蜜的向著**笑著,和**秀著恩愛,至少看在我們眼裏這是在秀恩愛。
雖然她並不知道有好幾雙眼睛正在屏幕前看著她,看著沒有天賦演員在演著獨角戲,那詭異令人汗毛炸立的場景。
收拾完碗筷,雅竹進入浴室洗澡,拍攝人小心翼翼的從藏身處逃出來,視頻先是對著天花板不動,拍攝人輕聲的呢喃,聽聲音應該是在端詳**,怎麽這麽像楊偉呢,難道還真的是楊偉?可楊偉不是死了嗎?這幾聲疑問說完,意識到了自己正站在別人家的客廳,趕緊動了起來,不過沒有我們想的那樣奪門而出,而是大膽的進入主臥室,似乎是找了一圈,最後鑽進了靠近床頭的衣櫃裏。
輕輕的把櫃門關上,留了一條很小的縫隙,把攝像頭留在外麵,能很清晰的看到臥室內的場景。
我不禁感歎,這人已經不能用膽大來形容了,這有點作死的意思。
“我們有必要去找雅竹深刻的談談了。”
大舅起身,摁了關機鍵,大舅不想在看到那春意盎然的一幕了。
還是老樣子,一點也沒有給我答案的意思,難道他沒有發現,我這顆弱小的心靈受到了千百萬的傷害?這讓我以後找女朋友怎麽辦?
下個什麽定義比較好?我迷迷糊糊的起身有些不知所措。
傍晚,大舅叫醒了金諾,這次沒有步行而是直接打車趕往雅竹的家裏,以這老家夥的行事風格,看來已經觸碰到他的底線了。
路上大舅給雅竹打去電話,意思簡單明了,大舅說我已經找到你出事的原因了,也明白了前因後果,現在就能處理這件事,你現在趕回家,我們談談吧。
再次步入雅竹的家,我這心態有了天翻地覆的變化,一點進入豪宅看什麽都新鮮的感覺沒有了,取而代之的是對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