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端坐在供桌前,黃紙符咒一大堆。
說話間拿起符咒隨意的把玩。
“也不能這麽說,陰陽道的奇人,怎麽能是啥也不懂呢。剛才我說你需要我幫你,其實也是請你幫我,我們各取所需,你看怎麽樣小夥子?”
經過一係列的探討我搞清楚了,老奶奶說自己陽壽已近,也就這幾天的事兒了,這些年來雖然說積德行善,但修的畢竟是邪術,邪術隻是眾多術法中的一種,之所以稱為邪術,就是因為對自身損害極深,無論對身體和精神力都有不同程度的損傷,均是不可逆的。
我聽到這不禁想到了自己的地火決,我擦,地火決對身體損傷也不小,不能也是邪術吧?那可臥槽了個蛋兒了。
邪術師能靠到她這個年紀的很少,其實她才四十多歲,可笑吧?
可笑?
我特麽的覺得好可怕。
這回連奶奶也不用叫了,頂天了叫個大姐。
餘生也一個勁的不可思議不可思議的叫著,估計這哥們詞匯量匱乏,也就知道這麽一句成語。
還行,隻要不一直臥槽,還算給留點麵子。
金諾倒是自在的該幹啥幹啥,一點也不覺得這烏漆嘛黑的環境恐怖,人家是個外掛,整天輔助輸出是任務,其他的壓根不琢磨。
有點內疚的問我能幫她做點啥?
畢竟也算是臨終關懷了。
結果這個大姐也算孟浪,說想見見以前的情人,那個想娶自己過門的男人,年輕時愛著她寵著她的人,但她現在這個形象實在不知道怎麽去見他。
女人麽,無論做什麽職業,也都希望自己光鮮亮麗的,這個狀態還怎麽約會。
嘶。
這就有點難了,我為難的看看餘生,餘生聽到這也沒搭理我。
扶著下巴借著燭光仔細的端詳像老奶奶的大姐。
“還行,有的救,應該沒啥大問題,嗯,交給我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