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小月看到屋內一片狼藉的時候,也皺了起眉,厭惡的望著**,轉眼看向站在窗前的夢晴。
夢晴失望的看著小月說。
“靈體也來放肆,這年頭陰陽先生這麽落魄了,真是沒想到。”
小月哪是慣孩子的家長,這麽久跟著我們行俠仗義,也早就學會了嘴炮,肯定要懟回去。
“我也沒想到,邪術師現在越來越無恥了,欺負一個普通人算什麽本事。”
夢晴先是盯著小月看,又低頭看了一眼我,開口便是震驚的話。
“他可不是普通人,他是拐賣了十三個孩子的高人,他是整天倒賣人體器官的劊子手,你說他普通?有這樣的普通人嗎?”
不單是小月無語,我和餘生聽完同樣不知道怎麽接夢晴的話。
如果我猜的不錯,**這位已經四分五裂的,就是當年把夢晴孩子拐賣的人販子。
雖然最有應得吧,但這也下手太特麽的狠了。
都沒個人樣了。
小月淡淡的問。
“我看你應該是時日無多了吧?”
夢晴擺了擺手。
“嗯,就在今天,所以不勞你們費心了,都走吧。”
夢晴有些落寞,似乎更加釋然。
房間的門嘭的關上。
我有點蒙圈的問。
“小月姐,你不上去幹她丫的?”
小月反問我。
“打完了呢?”
我再次無語,聽夢晴的意思,今天就掛了,那打不打還有什麽意義?
打完了之後呢?
我們又怎麽去處理屋內的場景,如何解釋?
“走吧。”
我和餘生相互攙扶著下樓,臉色慘白無血色。
回到店裏,我身心俱疲,萎靡的躺在**隻想睡覺,天色已經大亮,這行就是黑白顛倒的生活方式,輕歎了一口氣,睡吧,睡到自然醒。
我特意把床邊陳舊的半導體打開,聲音小到隻有我能聽到。
有個聲音,會讓我有些安全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