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納悶了,這有啥好看的,一破桌子,上麵一香爐,還特麽沒點香,也不像個祭台。
最關鍵的是,那牌位都是破木頭的,我反正也沒仔細看上麵的字,肯定不能是金瓶梅之類的插圖版。
愛啥啥。
和我有什麽關係?
我就是做個好人好事兒,把一家三口的魂魄找回來,讓他們好好過日子,完活兒。
還有翠萍那個大佬等著我呢,哪有心思在這死靠。
“從頭開始吧。”
司馬高瞻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,口中再次發出聲音,很像是梵音,或者更像是一種古老的語言,反正玄之又玄的玩意兒,我幹脆聽不懂,隻是覺得很玄妙。
按餘生的話,是一種咒語,隻不過我們修為太淺,感受不到其中的奧妙。
可快點拉倒吧,他有啥能耐我還不清楚?
除了打架凶猛點,別的壓根就是一知半解。
讓我大跌眼鏡的是奇異變化真出現了,供桌上的牌位緩緩晃動,頻率和動作不大,卻能清晰的看到,餘生有些顫抖的拉著我胳膊。
那我能慣著他?
一腳踹邊上待著去了,我特麽也不是基佬。
“好了,從第一個開始!”
司馬高瞻麵色凝重,手上的印決沒落下。
果然,其中一個牌位驟然炸裂,木屑紛飛,差點打我臉上。
這一手的確嚇我一跳,一驚一乍的誰能受了?
身影緩緩在供桌前浮現,一位略顯滄桑的老者,左右四顧,一臉的懵逼。
“我這是在哪裏?這是地獄嗎?”
“老大爺,這可不是地獄,你怎麽回事?好好想想,你什麽時候開始失去意識的?”
這點我有經驗,按大舅的話說,這就是超度靈魂的一種方式,以聊天溝通的方式,把他心底的怨氣或者留戀解決,也就是俗稱的話聊。
了解過去,展望未來,巴巴出一個美好的明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