臥槽?
難道說剛才休哥擺的姿勢不夠霸氣?
還是說剛才的嘴炮不夠紮心?
看來都不是,的確行為舉止有點過分了。
哎呀,還是低調一點,自古以來,逼裝大了好像都容易遭雷劈。
我蔫頭耷拉腦袋的說。
“哎呀,這可咋整啊,我鬥誌昂揚的來找翠萍幹仗,人家不出來。”
小月浮現在我麵前,手扶著額頭上的頭發。
“你怎麽和你大哥一點也不像,真是愁人。”
“廢話,我倆本來就不是一個媽生的,再說了,我是明騷,他悶騷,哪能一樣。”
這句話徹底把小月逗樂了,嘿嘿笑了笑。
咋的?
說小月這個浪蹄子心裏去了?
小月笑夠了才開口說。
“諾諾,你來吧。”
金諾小胖臉蛋本來是望著天上逐漸露出來的小星星,聽到小月的話哦了一聲,邁著小腿就往墳上走,走的過程中從背包裏拿出一根蠟燭!
對嘍,你沒看錯。
真的就是一根蠟燭,我特麽懷疑金諾那背包裏不光是有吃喝,啥稀奇古怪的玩意都有,啥時候掏出個印度神油我都能接受,太扯淡了,多拉愛夢的神奇口袋啊?
“好啦,小哥,你來點蠟燭。”
我屁顛的跑過去,拿打火機點蠟燭,
可恨啊!
可悲啊!
用的是防風打火機,眾所周知,防風打火機點蠟燭那老費勁了,沒明火,我費了半點勁才點燃了蠟燭。
惹的所有人都盯著我看,一副孺子不可教的表情。
“然後咋整?”
我蹲在墳頭沒起來,抬眼問金諾。
金諾倒是不含糊,嘴裏嘀嘀咕咕的,小胖手猛的一指墳包。
哎,對!
奇異的事情就那麽發生了,就在我眼前,如同魔術般變出了一個黑漆漆的洞口。
乖乖,不是吧?
這段時間除了挖門盜洞就他麽沒幹別的,不能又鑽進去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