翠萍指了指王大樹問,
“大樹,你幹啥去?等等我一起去好嗎?”
王大樹苦苦哀求。
“不不,我不,你放過我,求你放過我吧。”
王大樹像是很懼怕翠萍,聽到聲音就渾身直顫,我們幾個趕緊閃出他倆的視線,站在道邊看熱鬧。
你見過隔壁夫妻吵架,見過流氓砍人,誰見過倆個惡靈對著掐?
太新鮮了。
我心中狂喜,這他麽的他們要是內訌,我坐收漁翁之利,打差不多了,隨便補上那麽幾掌地火決,搞定!
什麽特麽三世因果,那不還是分分鍾的事兒?
就在我沾沾自喜看熱鬧的時候,司馬高瞻輕聲在我耳邊說。
“注意看翠萍身邊那倆靈倀。”
靈倀擴散的並不隻是陰氣,更多的是帶有顏色的東西,用物質來形容很不準確,用光線來形容也差點意思,反正就是他麽的不明覺厲,身周總是盈盈不斷的黑白光澤。
就像身上塗滿了熒光粉。
我一臉鄙視的問。
“咋的?夜光的就牛逼啊?”
“你特麽的傻吧,那是鬼火!”
司馬高瞻說完我才恍然大悟,哦,原來如此。
翠萍根本沒搭理我們這邊,隔著十幾米的距離望著王大樹,始終沒有再次開口。
王大樹終於平複了一下情緒,緩慢的轉過身看著翠萍。
“我已經受夠了,這麽長時間我隻想帶著兒子回去,回家。求求你了,別再折磨我們爺倆了。”
翠萍眼中含淚,低著頭輕聲的說。
“大樹,我是為了你好。咱們,已經沒有家了。”
“我帶兒子回家看看,就回去看看,行嗎?”
大樹還在哀求,甚至蹲下來,泣不成聲的滿身都在抖動。
特麽的,
欺人太甚!
額,不對。
欺鬼太甚!
這他娘的不讓人家投胎,不讓人家完成心中的執念,這種情況隻會讓怨氣越積越深,惡靈就是這麽養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