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眼睛是B超啊?啥都能看明白?滾蛋,我睡覺去。”
大舅衝我罵了一句,轉身回房,我喊了句吃不吃飯啊,也沒人回答,隻留下金諾眼巴巴的看著我。
估計這孩子是真餓了,我攤了攤手,去廚房煮麵,沒辦法還有個小金諾張口等吃飯呢,就這小祖宗誰敢得罪啊,大舅說以後哪怕我餓死了,小金諾也得伺候好了。
小姑奶奶,咱倆一人一碗,可不許搶我的,我也餓了半天了。
自從雅竹的事件結束之後,大舅似乎很疲勞,也不早出晚歸了,而是每天在店裏靜坐,有顧客我和金諾也能應付得來,總的來說收入夠我們三糊口,金諾正在長身體的年紀,所以吃喝絕對不能太差,我也就跟著沾光,短短一個月竟然吃胖了,這段日子我就像一個頤養天年的老者,每天看店望著來往的行人,更像是一個頹廢的年輕人,不思進取。
這天,百無聊賴的我接了個電話,同學聚會,同學們一晃已經離開學校幾年了,這幾年來,每個人都忙碌著自己的生活,沒有人去關心另一個當初日夜混在一起的同學,所謂稱兄道弟的同學。
這也是生活的無奈,不是沒有了同窗情誼,而是向殘忍的生活低下了頭。
臨去參加聚會之前,大舅給了我二百塊錢,說讓我盡情的揮霍,給他掙足麵子,說啥也是中國好外甥,在江湖裏行走,最忌扣扣搜搜。
我也是無語,不過一向吝嗇的大舅能一次拿出二百,估計也是心疼不己。我吐口水的同時用力把大舅手裏的二百塊錢快速搶到手。
開玩笑,我真怕大舅下一秒返回再要回去,雖然錢兒不多,蒼蠅也是肉不是?
聚會地點安排在城中一家很有名的星級大酒店,在電話裏說的是玩上一天一夜,玩他個昏天暗地,好好回憶下當年在一起胡作非為的日子,我到的時候,比預約早了點,就坐在大酒店對麵的肯德基無聊的坐著,逐漸有老同學到場,同學們進入酒店的方式可謂五彩繽紛,有開著豪車的,有拎著不知名包包的,而回顧一下我,這幾年來真是失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