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打起精神把朵朵單獨的叫到一旁,朵朵似乎已經忘記了昨天晚上和我傾心聊天,神情有些驚愕。
“朵朵,我坦白點說吧,你孩子的事我也許能幫上忙,但是我還需要了解更多的情況。”
這次我打算一個人完成,要錢我實在說不出口,不是礙於麵子,而是我在保留屬於自己一文不值的尊嚴。
“你......能行嗎?”
朵朵表情一變再變,最後咬著嘴唇還是問了出來。朵朵此時也醒酒了,不像昨晚那樣對我毫無防備了。
“我也沒信心,不過最好多了解一下,也許我能把事情解決也說不準。”
我終於像個正常人一樣溝通了。反正事情已經這樣了,我隻能自我催眠,我這可是幹好事,我這是幫忙。
雖然是要報酬,那也是幫忙,與人為善!
“一會散了你跟我走吧。”朵朵將信將疑的說著,轉身就離開了,那背影很陌生,很憔悴,絲毫沒有昨天晚上喝酒那種把酒言歡的態度。
不過我並沒有挑剔,我的性格就是這樣,認準了,不管別人的眼光。
恍惚的吃過飯,看著麵前朵朵進入一輛高檔的紅色小跑車,我心裏感慨萬分。
愣了愣神,我鑽了進去,這就是差距,男人和女人的差距,我即便奮鬥一輩子,也賺不到這樣一輛跑車。
到了朵朵家心裏的種種震撼難以言表,這根本不是家,這他麽是一個宮殿!
我想這也許就是很多女人追求物質和虛榮的一個終點了,太有錢了!太他麽的有錢了!
朵朵這種女神,我是隻能偷偷看,欣賞性質的看,不是不起邪念,而是不是我稀罕的類型。
那可不是普通的倆扇門,裏麵死過很多人,作為一名保守的處男,我還沒想過在裏麵吐上那麽一吐。
“這是你雙叔叔,寶寶,快叫叔叔。”保姆把朵朵的孩子帶了過來,朵朵抱著孩子指著我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