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眼間半個多月過去,大舅傷勢基本痊愈,這天大舅接了個電話,招呼我和金諾,這回出趟差。
回老家大房身鎮,領你們倆個小家夥吃點當地最有名的烤毛蛋,金諾屬於隻要有好吃的,那是可以克服一切困難的。
我當然沒問題,那是我出生的地方!
大舅手一揮,帶著我和金諾先是步行到客運站,然後坐著通鄉大客車便出發,店鋪再次關門,按大舅的話,店是一個招牌,沒這個店,就沒辦法介紹自己,有了這個中介平台,很多事情就好辦了,也存在一個信任的條件,我對此不屑一顧,看大舅那張形似老騙子的臉我就不信他。
坐著略顯顛簸的大客車,趕在回鄉的路上,感受從車窗吹進來的帶有泥土氣息的味道,我望著窗外熟悉的玉米地,來往的家鄉人,真好,安靜而祥和,似是道中所求,道中所指,一切歸於自然。
沒有城市的喧囂,沒有那太多世俗的眼光,我承認,我屬於特享受安逸的人,生活,前麵沒有任何的附加詞,隻是生活二字足以。
何談風月無邊,
不論功名,不昧因果。
是為人生。
村長早早的在路口迎接大舅的到來,下了車,大舅和村長虛偽的像國家元首會晤,遞煙、握手、微笑一樣不落。大舅給村長介紹我和金諾,還特意誇大其詞的說我現在混的多麽多麽的好,金諾在這一行多麽的有天賦。
目的隻有一個,村長你不能瞧不起我帶的這倆個孩子,雖然是孩子但是也是我帶來的,必須給予足夠的尊重。
我覺得多此一舉,金諾一看就是孩子,我呢?一看就是剛出農村的毛頭小子。
而村長也善解其意,微笑示意,我和金諾則是禮貌還禮,開玩笑,這對我這個品學兼優的大學生來說,簡直小兒科,這點虛偽的麵子再拉不下,那不白讀大學了?這並不是一種諷刺,大學這個熔爐可以讓很多毫無情商的人變得左右逢源,甚至人見人愛,學會說話也是種學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