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白事用品還沒聽說搞過活動。也沒聽說買一贈一,陰陽債不能欠,這您老應該知道規矩啊,老人家您要是還需要點啥,我倒是可以便宜給您,但是盆兒隻能拿一個。”
我認定了。
能打折但是絕對不能贈送,大舅可是有死命令。
要不是看老人很窮的模樣,我連零頭都不會抹掉的。
邋遢老人點了點頭說:“小夥子啊,我說人能死倆次,你不信,人能生倆次,恐怕你也不能信,這世間萬物啊,生生死死,輾轉循環,都有著一定的道理,既然我說可以死倆次,摔倆次盆兒,那就說明我經曆過,你別不信。你就能肯定,你現在的這個環境是真實的而不是虛幻的?又或者,人生就是一場夢,你怎麽分辨現在是醒著還是在夢裏?你沒經曆過的,不代表就不存在,你說呢?”
老人說完這些話就離開了,那這摔盆還買不買啊,邋遢老人搖頭顫抖著走出店鋪。
留下一臉懵逼的我,我一直在腦海裏琢磨老人這句話的含義。
我如何區別存在的當時是現實而不是虛幻,又或者這隻是一場夢境?
我此時腦袋裏一片漿糊,渾濁壓抑著我,逃似的鑽進衛生間,用冷水狠狠的衝刷我的臉,希望能夠清醒一些,再次看著鏡子裏的自己,臉色慘白的嚇人,雙鬢太陽穴深陷,連脖筋都漏出來了,我在昏迷的三天是經曆了什麽?
怎麽給我造這樣?
大舅一聲不吭,遮遮掩掩的糊弄過去,沒有回答我的話,而且大舅一反常態的給我留錢,要知道這麽多年以來,家族裏都知道大舅是個小扣,那是出門不撿錢就算丟錢的主!
鐵公雞拔毛可能嗎?可能給我留錢?
老舅!
對,老舅是個突破口。
他肯定會告訴我究竟是怎麽回事,他們哥倆肯定會交流溝通,我一定要把事情原委搞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