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!
你牛,天塌下來估計都不如你睡覺的事兒大!
我拿起鑰匙關店,門都沒來得及鎖,直接跑著追向年輕小夥,至於男人所說的家夥式兒,我根本就沒聽清,也沒在意,我哪有什麽家夥式兒?
再說了,雙哥我最強悍的家夥式每天都帶在身上,伴我成長了二十多年了。
年輕小夥在前麵看似走的緩慢穩健,實則不然,我緊著一路小跑也沒有追上,始終保持著四五米的距離,永遠看到的隻是一個拎倆大包紙人的背影。
時間已近淩晨,這是一天內最黑暗的時候,昏暗的路燈光線並不足以照亮整個街道,他終於在醫院後門一條偏暗的街道停了下來,回頭看我還跟著,似乎不懷好意的笑了一聲,我聽的不是很清楚。
“餘生,你怎麽還帶回來一個人?”突然一個黑暗的角落發出聲音。
“師父,他是順心白事兒店的老板。”年輕小夥原來叫餘生,聽著好文雅的名字!
誰也沒想到,認識了餘生,我的人生就開啟了另一麵的色彩。
那是真的色啊!
這才小跑了一會,我這就大口喘氣,好久不鍛煉我的體力很差,心肺功能堪憂。
我彎著腰,臉上痛苦還帶著獻媚的微笑,這是倆個大客戶,服務的態度必須要有,根據我的經驗,單買一百個紙人,肯定是大戶人家,如果燒紙或者其他東西不夠,會臨時采購的,這也是我為什麽非要跟來的重要原因。
餘生的師傅從黑暗裏走出來,是一身殘破灰袍的老者,這年頭還有穿袍子的,我看著還挺新鮮。
倆個人沒再交流,而是非常快速熟練的把折疊的紙人挨個打開支起來,根本沒搭理我。
我不能眼裏沒有活兒啊!
這屬於售後範疇,想到這我也幫著折開紙人,邊幹活還邊四處看,這街道十分的冷清,根本看不到有住人家,再說了即便有人死了也用不到這麽多的紙人陪伴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