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攙著餘生向門前走去,問餘生,這個時候你還能笑出來?
笑個黏粑粑?
我笑你啊,你都這樣了還能攙我走,你也是挺牛逼。
說實話,我還真沒感覺我啥樣,不過餘生已經傷成這樣了,我沒興趣和他鬥嘴,無非就是感覺沒什麽力氣,走在路上軟綿綿的,腦袋也迷糊一片,但哥們我靠著記憶,愣是扶著餘生上了電梯。
“哎呀臥槽......”餘生在上電梯的時候,疼的低罵一句。
“咋的了?”
其實我多餘一問,因為我看到餘生手上的腿上被電梯門刮開看口,一個倆厘米左右的口子,血瞬間就像找到了釋放的渠道,瘋狂的向外噴湧。
看到這一幕,我嚇了一跳,快速猛烈的按著電梯,奶奶的,你可別失血過多掛了,哥們還沒看你出手呢,你這剛出世就掛了,也對不起觀眾啊!
我也不知道是嚇的還是緊張的,頭上的汗水流到眼睛裏,刺痛著我的神經,眼睛一直處在模糊的階段。
下電梯,連拉帶拽的,到了小區內,我看到有人發現了受傷的我,終於那根緊繃著的弦斷了,我緩緩的閉上眼睛,昏厥過去。
當我再有意識的時候,鼻子裏充斥著青黴素藥水的味道,哎呀哥們大難不死,這是又在醫院複活了,我甚至都懶得睜開眼睛,用身體感受一下這個美好的世界吧。
嗯......還是難聞的味道,還是喧囂的醫院病房。
“你描述的應該是古老的一種生物,不應該存活於世,應該是壓勝之術再加上術法的作用,衍生出來的這麽一個怪物,餘生,這次你們有些魯莽了。”老人的聲音在靠在我病床附近清晰而低沉,聽這聲音肯定是流年了。
“是,師傅。”
餘生這個流氓又開始裝逼模式了,明顯裝作一副聽話孩子的模樣,想著他那做作的樣子實在是作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