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,請尊重單身女性,別胡亂造謠。我們已經分手了,今天你們來找我談他,我覺得沒什麽好談的。剛才毛迎打電話,說的可是找先生給我算算今年的運勢。我看你們就是倆騙子!”此時說話的白溪一副高高在上的神情。
毛迎說謊了?
白溪根本就沒有和他到談婚論嫁的地步?
餘生嘻嘻一笑;“今年的運勢我倒是可以抽空給美女算算,隻不過得單獨找時間,那個,我們就想問問,毛歡你知不知道為什麽離家出走。”
“笑話,他們家自己的事找我一個外人了解什麽,你們不是警察,我也沒違法,嗬!這年頭,陰陽先生都開始查案了?”白溪用手輕彈了一下空氣劉海,冷笑幾聲,起身就走,沒有絲毫的猶豫。
又他麽浪費吐沫星子了!
餘生看著白溪的背影,笑了笑說:“這女人真夠味兒,你看那扭的,大屁股絕對有勁!”
“我服你了!”我無奈的抓著頭,一無所獲還他麽的被人鄙視了。
“不過,我在他身上聞到了毛迎的味道,還有毛歡的味道,甚至毛歡的更濃烈一些,毛迎沒說假話,他和白溪之間絕對是該幹的都幹了,他奶奶的,好白菜都讓豬給拱了。”餘生罵罵咧咧的說。
“你現在屬狗了?還聞到了,能不扯犢子了嗎?”我站起身,一點也不想聽餘生閑扯淡了。
“休哥,兄弟兒!我的好兄弟!我命靈在側,你以為開玩笑呢?”
“在哪呢?在哪呢?我怎麽沒看到?”
餘生看著我二愣子的表情,豎立大拇指。
“我才應該服你!不現身的命靈你要是能看見,那你就神了屁的。”
在回去的路上,餘生和我抽著煙緩緩講述起來,原來自從上次出事,餘生便留了心眼,自己的王命靈便守護在左右。
我看不到,感覺不到是因為其靈為尊,瞧不起此時弱小不堪的我,當然了,自尊心極強的我,此時選擇性耳聾,哥們聽不到你說我弱小,再說了,我一點也不小,每天早晨起床不都挺大的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