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舅沉默片刻,輕聲歎了口氣,轉身打開出租車們拽著我下車,我不解,可也不敢多問。
老舅則搖了搖頭,開車絕塵而去。
我回頭看著離開的出租車很不理解,老舅不是來幫忙的嗎?怎麽走了?就談了會就算幫忙了?
“你知道這詛咒有多恐怖嗎?你知道這詛咒對小竹的傷害嗎?”
大舅拽著我快步上樓,語氣不善的說著。
像是自言自語,也像是在問我,對於小白的我無言以為,隻能跟在大舅屁股後上樓。
我知道個屁啊!
我要是知道何至於跟著你們屁股後麵,和傻子一樣發愣。
不過我能感覺到大舅很是氣憤,索性我隻能忍氣吞聲。
樓梯口已經站滿了人,令人詫異的是沒見幾件孝衣,隻有小金諾在門口帶著孝帽,眼神不解的望著這些對她來說陌生的人,看到我上來竟然向我嘻嘻的笑了,我再次不寒而栗,要知道也許她媽媽就在附近飄著。
我心想你可別關注我,消停點,哥們可不想這麽快就和鬼走近,回想剛才在樓下的那一幕,我這後背還是颼颼的冒涼風。
“您看這怎麽辦啊?這再耽誤了時辰就不好了。”老陳焦急的搓手問大舅。
“正常程序辦。”大舅沒好氣的說了一句,進屋直奔小棺材,就在諾大的客廳中間赫然擺放著小棺材,大舅圍棺材繞了一圈,衝我使了個眼色。
我馬上會意,因為大舅隨身攜帶的包裏據我猜測最大殺器應該就是那個板磚了,從包裏麻利的掏出紅布包裹著的板磚遞給大舅。
大舅並沒有把紅布拿下來,在手裏墊墊之後,嘭的一聲扣在了棺材上。
大喝一聲:“冤頭債主雖未平,奈何陰陽路已定,放心離去吧。”
這幾嗓子可是有點嚇到我了,聲音高昂清晰,聽了會覺得清新明亮,大腦都幹淨了許多,大舅可以啊!我心裏暗暗讚歎,看來還是真有倆下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