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符師?”顧士強顯然是認貨的,驚訝的合不攏嘴。
小聲嘀咕著,這年頭還有符師存在,怎麽可能。
隨著李莫的手在空氣中忙活完,屋內的空氣又迅速降低,我們的周遭幾個呼吸之間就布滿白霜,而之前圍繞在毛歡身邊的灰色霧氣再次浮現。
李莫這才回頭看了看我們,點了點頭,目光灼灼的說:“我兒現在不方便見外人,你們滾吧。”
不對勁啊,你兒子他麽發瘋,把人家白堅石的姑娘搶這來了,白堅石屬於救人,我更不用說了,我就是根攪屎棍子,這裏基本都因你兒子受傷,多少不得給點醫藥費?
不給錢就想打發我?
呸!
哪有那好事?
“我見過你?”白堅石已經擦幹了臉上的汗,此時眉毛皺起,望著李莫問。
“沒有。”
“我肯定見過你。”
我實在是不喜歡這種高人之間的對話,聽不懂不說,關鍵毫無實際意義,我拍了拍白堅石的肩膀,低頭不好意思的說:“先打斷一下你們哈,咳咳,這個醫藥費誰給報一下,另外我這出勤費,勞務費,亂七八糟的費用,你們看?”
不是我不厚道,實在是已經沒有存款住院了,我耷拉著眼皮看了看餘生,那胳膊不住院估計要廢。
毛歡越發的老實了,低吼聲越來越小,屋內因為我的一句話,也許是顯得尷尬了起來?
竟然隻剩下毛歡自己的聲音,其他人都沒了聲響。
我剛才說的很過分嗎?
人不就是為了這幾兩碎銀,奔波勞累嗎?
白堅石終於在冷場了幾分鍾後,指著李莫大聲的喊:“你是李莫愁?你就是李莫愁!”
切,我他麽還楊過小龍女呢!
李莫愁?
現實生活中哪有起這名字的,找挨揍呢。
李莫愁多漂亮,這李莫,恕我眼拙,真心沒看出來有什麽姿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