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生叼著煙眯著眼睛到廁所問我:“咋樣?”
我攤了攤手表示一無所獲。
抽完煙,我垂頭喪氣的回到水哥病房,金諾正在小大人般和水哥聊著天,這孩子太早熟,額,心理上不是生理上,見人說人話,見鬼說鬼話,聊啥都能整倆句。
“現在還沒看出什麽異常,等半夜我們再來溜達溜達,放心,我的店就在旁邊。”我強打精神說完,拉著金諾就回到了店鋪,現在沒什麽辦法,隻能等半夜三更陰氣強盛的時候。
金諾回來就覺覺了,最近這丫頭嗜睡嚴重,起床之後還有點迷茫,我曾打電話問大舅怎麽辦,大舅說不用管,這是大舅的安排,讓我放心不是病,囑咐我對金諾營養一定要跟上。
我也懶得問,現在雜七雜八的怪事太多了,我的態度是隨波逐流。
清醒著過日子會很累滴,所以我選擇夢裏與女神約會。
哇哢哢,那臉蛋兒,大長腿......
大概晚上九點多,店裏進來一位老頭,慘白的臉沒有一點血絲,四處看了看,像是逛超市的狀態,隨便買了個紙馬,自己夾著就出門了,我接待的時候一是覺得這事奇怪,二是覺得人很眼熟,總覺得這人我在哪裏見過,很熟悉的感覺,但是我腦袋想的全是病房的事,也就沒多去想。
感覺時間差不多了,
我和餘生前往十二樓病房,走了一圈沒感覺出哪裏不對。
“這漫無目的咋找,再說也不一定真有,一個愛哭鬼整的我都上場了,你也不看看小爺我啥身份。”餘生嘴裏叼著煙不敢點燃,痞裏痞氣的和我墨跡。
“你可快拉倒吧,你還不如我呢。”
夜半的病房走廊顯得異常安靜,我倆也是小聲呢喃不敢大聲說話,護士站裏的護士早就進入休息室了,我漫無目的閑逛,餘生一個人在廁所抽煙。
夜越來越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