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哥,你看這。”金諾指著床尾向我說。
我順著手指看,那個破舊的雙人床尾,竟然有一處血跡,由於時間久了,有些紫黑色,不過還是能看出來是血!
臥槽?
李珠來事兒整牆上了?
我嘿嘿的賤笑,餘生一臉鄙視的望著我,很嫌棄。
很明顯,流氓子第一時間理解我賤笑是什麽意思了。
“諾諾真棒,再看看別的地方。”餘生溫柔的哄著金諾,那語氣要多惡心有多惡心。
好像哪裏不對,怎麽顯得我現在有點流氓氣質了,我可是堂堂的大學生,難道是遇到悅悅之後,把我的男性荷爾蒙給勾起來,變得騷氣蓬勃了?
近朱者赤近墨者黑,我肯定是和餘生待的時間太久了。
以後我得注意自己的言行舉止了,畢竟金諾還是個孩子。
金諾又背著小手,來回在這個不足十幾米的房間內晃悠,我倆個大老爺們就在後麵跟著,一副奴才樣。
“小哥,我感覺這個房間內有點不正常,嗯,味道不對。”
“味道?”
我實在是聽不懂金諾說這話的意思,除了發黴,有點惡臭的味道,還有什麽味道?
沒聞出來。
難道說的是地上那隻死貓?
“嗯,這裏有一股怨恨的味道,還有這個房間沒死過人,這隻小貓好像是在這死的。”金諾想來是聽到我和餘生之前的對話了,李珠的丈夫竟然不是在這裏死的,難道還有別的地方嗎?
“怨恨的味道,操,越來越懸了,用不用我叫命靈看看?”餘生也不管凡俗縟節,毫無尊重的點燃煙,狠狠的吸了一口。
“打住,你那玩意我可用不起,還是留著吧。”餘生的命靈一個月隻能召一次,技能等待時間太長了,等以後有危險的時候再召喚吧。
金諾捏著鼻子先跑了出去,我和餘生緊隨其後,回去的路上,我問金諾到底聞到了什麽,金諾比比劃劃的形容不明白,隻是說剛才房間裏有怨恨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