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緩步走過到包工頭的麵前,早就準備好的板磚已經從包裏掏了出來,掂量了倆下,這種流氓氣息我拿捏的還是很到位的。
包工頭先是一愣,冷笑著無所謂的說:“我去,我還以為啥大工程呢,操,整了半天是小範家人?我告訴你倆啊,範兒和他媳婦跟我可一點關係也沒有,不過你倆進來找茬,就有關係了。”
說著包工頭拿出對講機,大喊了一聲,都來休息室,有人鬧事。
破門聲和吵鬧聲很快就占據了整個休息室,一次進來十幾個黝黑鋥亮的民工。
我輕撕了一口氣,奶奶的,這要是真幹起來,我和餘生也不是這幫大老爺們的對手,很明顯這屬於甕中捉鱉啊。
這場景,怎麽和我想象的不一樣?
不是應該壞人跪地求饒啥的麽?
“這下操個個蛋兒了,你咋不讓司馬老爺子先控製住他?”餘生麵色紅潤有光澤,這小流氓明顯是嚇到了。
來人中帶著鎬把子,板磚,鐵鍬,等等家夥式,人家這一應俱全。
我和餘生這邊呢,滿打滿算,就他麽一個板磚,還在我的手裏,他害怕也是應該的,我們倆這體格子在工地上板磚肯定是白給。
鬧事打架?那更是完犢子。
我愣在原地,不知所措。
“我沒想到這麽複雜,咋辦?”
“咋辦?你說你倆年紀輕輕的不學好,他麽的來裝什麽大瓣兒蒜?非得揍你們一頓?”包工頭悠哉的翹起二郎腿,一副社會大哥的架勢。
包工頭手下的民工躍躍欲試的想衝上來,被包工頭揮手攔了下來,應該是看餘生的裝束不像是普通家的孩子,也擔心出事,所以先威脅,不行再說。
我趕緊召喚司馬高瞻,能打的就他自己,我可不想破了相去見我的女神悅悅,那會讓我本就不帥氣的臉上更添幾分瑕疵。
我還是當個安靜的小白臉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