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陶月月點的果汁送來了,吳倩說:“我就不客氣了。”
“喝吧喝吧!”
吳倩給小慈倒了一杯,小慈捧著杯子小口小口地抿,吳倩喝了一杯,被關押三天,她一直處在低血糖狀態,喝完果汁神色明顯紅潤不少。
“我怎麽勸小慈都不管用,他叫她去賣yin,他打她,限製她的自由,這已經不是男朋友的所作所為了,活脫脫就是一個罪犯幹的事情,可小慈就像一塊石頭一樣,我說什麽她都聽不去,她始終覺得,那男人是愛她的。第二天晚上那男的回來了,我把耳朵貼在門上聽,猜我聽見了什麽,那男的居然準備強暴我,他還勸說小慈接受這件事,並且讓她來給我作思想工作……聽到這些之後我的手腳都是冰冷的,我甚至在想要不要自殺,我死也不想被那種惡心的男人玷汙!”
“他長什麽樣?”陶月月問。
“又胖又黑,反正很醜,可是卻把自己打扮得很時髦,戴一副橘色的眼鏡。”
幾人交換了一下眼神,方野說:“我們找對了,看來就是他!”
“你們找他有什麽事?”吳倩好奇地問。
“你先說你的事情吧!”方野道。
吳倩接著說:“那天晚上小慈一直站在我的門外,我知道她在猶豫,那男人叫她說服我陪他上床,可同為女人,哪怕她再怎樣屈服於他,也接受不了他和別的女人上床,我就利用這一點反反複複勸說小慈放我走,說得我口幹舌燥,可小慈害怕她承擔不了後果。又過了難熬的一晚,那扇該死的門終於打開的,那個黑胖男人站在門口,扔給我一件特別羞恥的內衣,叫我去洗澡,我惡狠狠地問他:‘你想把我變成你的第二個奴隸?’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,說:‘你不聽話我就揍你,快脫衣服!’
“被餓了兩天兩夜,我已經疲憊不堪,精神也很虛弱,我才明白這是他的路數,先用囚禁和挨餓削弱我的精神,再對我施加控製!我隻能在他麵前脫衣服,然後去了浴室,對著嘩嘩流淌的水我在想,我再不反抗,隻會越來越沒有反抗的力量,於是我把水溫開到最大,對他說我不會弄這個熱水器,他走過來,然後我舉起蓮蓬頭對著他的臉噴熱水!他慘叫的聲音聽起來痛快極了,我趁機跑出去,搶了茶幾上的手機要報警,他咬牙切齒地跑過來,從後麵抱住我,他力氣很大,我根本不能反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