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亮之後,嬰寧發現王冰頂著大大的熊貓眼,陶月月哈欠連連,好奇地問:“你倆昨晚幹嘛了?”
方野無情地揭露:“他倆在打遊戲!我早上起來看見月月一個人坐在電腦前傻笑,多大的人了,這點自控力都沒有?”
嬰寧十分不解,“就是昨晚那個畫麵惡心、音樂滲人的遊戲?”
“拜托,我們在調查好不好!”陶月月欲蓋彌彰地說,“凶手把他的犯罪簽名藏在這遊戲裏麵,我們找到了。”
“是嗎?說來聽聽!”
“不著急,我有些事情要問趙應龍。”
他們去招待所找那兩人,趙應龍和錢昌昨晚拿著方野給的錢買了鹵菜和酒,又吃又喝鬧到很晚,雖然屋子裏弄得挺邋遢,但方野看見他們沒有亂跑也就放心了。
好不容易把人叫起來,下了樓,趙應龍笑嘻嘻地說:“幾位警官早啊!昨晚沒吊事幹,喝了點酒,唉,一想到那倆朋友我心裏就難過!”
陶月月問:“趙應龍,你聽說過‘恐怖思維’這個遊戲嗎?”
趙應龍神色一變,瞅了一眼錢昌,搖頭說:“沒有,我們平時工作忙,哪有時間玩遊戲。”
“是嗎?你可得說實話哦!昨晚我也小試了一下這個遊戲,發現了一些與案件有關的線索。”
趙應龍一陣驚喜,“你選的啥職業?”
“你不是知道的嗎?”
“好吧!”趙應龍尷尬地搔著臉,“這遊戲我們確實玩過,一開始是李響帶我們玩的,說這遊戲可帶勁了,我拷回家一看,這什麽吊東西,畫麵這麽糙,我還不如玩農藥呢!嘶,可是玩進去發現確實帶勁,可能這遊戲內容有點不太和諧,我能說嗎?”
“但說無妨。”陶月月鼓勵道。
“這遊戲裏麵你可以扮演一個罪犯,殺人放火強奸什麽都能幹,我選了一個毒師,不過學技能得花不少錢,我發現這裏麵可以製造東西,名字和圖片都可以自己上傳,這敢情好呀,我費那個勁學製毒幹嘛,弄些假毒品賣錢就是了,哈哈,結果在遊戲裏麵我重操舊業,又當回詐騙犯了!我們四個都玩得可起勁了,天天都在遊戲裏麵交流,每次見麵也聊這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