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張照片很有衝擊力,上麵是一個斷手,斷麵很齊整,有點髒,隱約有點血痕。
手掌上歪歪扭扭地寫著一行字:“救命!”
從手的大小和手指纖細程度來看,應該是個女性的右手。
陶月月觀察著照片,說:“這個字有疑點,從歪斜角度來看是右手寫的,說明寫字的人並沒有失去右手。手有點髒,是從垃圾堆裏找到的嗎?”
陳實說:“如果是垃圾堆裏找到的,就不會這麽麻煩了,是在一個停工的拆遷工地發現的,上麵有狗的唾液,應該是被一隻狗叼來的。周圍有十幾個小區。手的DNA和指紋在數據庫中找不到匹配對象,手中的白細胞和血小板數值異常的高,說明是受害者活著的時候被切割的,應該是用極其鋒利的工具切下的。”
“現在的難點就是找不到它的來源?”
“是啊,所以他們來請教我,問我有什麽好主意!”陳實笑眯眯地喝了口茶,顯然胸有成竹,在考陶月月。
“嗯……”陶月月沉吟著,字跡、指紋、DNA都需要耗費巨大的時間去核對,如果是陳實的話,一定會想到另辟蹊徑的辦法。
對了,狗!
叼著斷手跑到工地的狗一定是條野狗,野狗雖然居無定所,但卻有固定的活動範圍。
“找到那條狗!”她說。
陳實欣慰地笑笑,“對,這就是最快鎖定來源的方式!”
“我們現在就去吧!”
“不用,我已經告訴他們了,去測那一片所有野狗的DNA,現在等結果吧!”
“我還是想去看看!”
“你不困啦?”
“現在精神百倍呢!”
“行,我們走吧!”
陳實開車帶上陶月月,問:“不帶上你的小男朋友嗎?”
“為什麽要帶他,我們看上去像是這麽形影不離的關係嗎?”
“我怎麽覺得你對他有點……不是很用心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