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冰不由分說,趕緊把陶月月拉到房間外麵,他說:“我看見放骨灰盒的隔板上麵有許多死蟲子,該不會有放射物吧?總之還是小心一點為好!”
“哈哈,你心眼真多。”陶月月笑道。
讀過這封信,陶月月也能體會到凶手對親生父母的那種深深的怨恨,她自己也曾怨恨過自己的親生父母,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和陳實給予的關愛,她早已和過去和解了。
凶手與她不同,怨恨是支撐凶手活下來的心靈支柱,倘若放手去複仇,就等於摧毀這根心靈支柱,她的內心勢必會發生不可逆的變化。
所以凶手一直在彷徨,猶豫了整整一年。
當然,理解不等於同情,凶手是個隨隨便便就能殺人的冷血無情的殺手,她非常危險,一定要將她盡早逮捕。
二人馬不停蹄地趕回局裏,結果發現專案組的成員全部集合在一間會議室裏,聽警察們熱烈的討論,似乎已經確定了嫌疑人!?
“……綜合來看,這名女子嫌疑最高,大家先不要打草驚蛇,先從她周邊慢慢調查。”陳實雙手撐著會議桌,正對警察們說話,一抬頭看見陶月月進來,“你們回來啦!?”
大夥的視線轉向二人,陶月月被盯得有些不好意思,提高音量說:“我們有一些發現!”
“真巧,我們也有一些發現,你先說吧!”陳實笑道。
陶月月將信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,並把這封信的副本發到專案組的討論組裏,眾人過目之後,發出一陣驚訝的低語聲。
“幹得好!沒想到還真讓你們找出線索了!”陳實稱讚道。
“你這是什麽意思?”陶月月責備地笑道,“難道你認為,我們這條線是沒有答案的?”
“我可沒這麽說!”陳實狡猾地攤手,“目前來看,咱倆的發現能夠相互印證。”
說著,他用遙控器打開身後的投影儀,幾張監控照片投射在白幕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