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孫慶方突然出現中毒的症狀,陶月月趕緊上前察看,問:“你哪裏疼?胃嗎?”
豈料吐著白沫的孫慶方突然一拳打在陶月月臉上,一把推開她就逃,“中毒”居然是裝出來的!
陶月月怒不可遏,衝著他的背影開了一槍,槍聲響徹整個樓道。
等她追出去時,孫慶方已經不見蹤影,地上有血跡,那一槍應該是打中了,她當時壓低了槍口,大概率是擊中了腿部。
王冰趕緊跑下來,他身上還有不少血跡,問怎麽了,陶月月搖頭說:“該死的家夥,讓他跑了,不過他中彈了,跑不遠的,我現在去追!”
“別去了別去了!”王冰按住她的肩膀,“你在流血啊!”
陶月月用手摸了摸,原來鼻子被打破了,王冰掏出餐巾紙,卷成卷兒,幫陶月月處理了一下鼻子。
隨後救護車趕來,曹慶東一上救護車,醫護人員就趕緊給他輸上血袋,看樣子應該能保住命。
王冰聯係了市局和附近的派出所,請求他們協助緝命孫慶方。
“氣死我了,居然被這麽低級的伎倆騙了。”陶月月說,雖說手段不高明,可當時孫慶方表演得惟妙惟肖,她信以為真,到底是有師承的騙子。
“跑不遠的,肯定能抓到!”王冰安慰道,“下次你不要單獨行動!”
“事發突然,我也沒辦法呀!”
二人來到醫院,曹慶東接受急救的時候,他們就在外麵簡單吃了點東西。
陶月月心不在焉地嚼著烤鵪鶉蛋,突然冒出一句:“孫慶方身上沒有血!”
“啊?”王冰從麻辣拌的盆裏抬起頭。
“如果是割喉,血液噴濺得非常猛,孫慶方身上不可能一滴血都沒有,這件事有些蹊蹺。”
“但孫慶方確實是從那間屋子逃掉的。”
陶月月點頭,“事實未必如我們所見,等曹慶方醒了再好好問問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