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扇窗戶終於暗了下來,為了穩妥起見,幾人又等了兩個小時,這才悄摸摸地上了樓。
王冰用手機替陶月月照著,小心翼翼地把門撬開,可是同行的警察走進去的時候卻不小心踢到東西,那聲音在寂靜的午夜聽起來簡直像炸雷一樣,陶月月的毛都快炸了。
“噓噓噓!”
四人站著不敢動,看看裏屋,熟睡在**的魏萱隻是翻了個身。
四人再次向前挺進,兩名警察一人拿著呼吸麵罩,另一人拿著裝有低濃度氯仿的金屬罐,拿著呼吸麵罩的警察從床的另一側接近魏萱的臉,突然一扣,結果卻扣歪了。
魏萱一下子驚醒,坐起來尖叫,雙手捂著胸口,陶月月說:“別怕,是我們!”
方野給她派的是兩個什麽樣的蠢貨,陶月月心想。
魏萱打開台燈,胸脯劇烈起伏,質問道:“為什麽要進我家,你們想幹嘛?”
“你不要激動,聽我把話說完……”陶月月的視線落在床頭櫃上的一個玻璃小瓶上,裏麵浸泡著一枚膠囊,也就是說,魏萱此刻口中並沒含毒?
陶月月一把將那玻璃小瓶搶到手中,說:“這東西一直在你嘴裏,平時清醒的時候?”
魏萱皺眉,“關你什麽事?”
“我以為你要自殺,所以才想出這一招,那隻是吸入式麻醉劑!”陶月月指指另一名警察手中的罐子。
“就憑你荒誕的猜想就可以隨便進我家,我要起訴你們。”
反正目標已經到達了,陶月月對那倆蠢貨說:“你們先下班吧!”
二人走後,陶月月讓王冰也去陽台呆會,對魏萱說:“我為今晚的事情向你道歉,我們的所做所為隻是為了救你,你可以保留起訴我們的權利……你要穿上衣服嗎?”
魏萱掀開被子,原來她穿了睡衣,她不快地皺起眉毛,“警察真是自以為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