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到電話後,方野隨後帶人趕到,雖說逮捕令還沒有批下來,但這種緊急情況是可以采取強製手段的。
“他有可能去哪?”方野問。
“家裏、公司、夜總會……他那麽有錢,可能有別的藏身處。”陶月月犯愁地說。
“夜總會那邊已經被查封了,死者的身份正在核實,他不會去那的,那就兵分兩路,先去他家和公司看看吧!”
方野帶上人去二伯家,陶月月、王冰以及小張去了公司。
範建站在公司下麵等他們,見麵之後,陶月月心中有一萬句想罵他的話,範建說:“真的很抱歉,我也沒想過會發生這種情況!”
“你的話我已經不想再相信了。”陶月月覺得範建是在兩頭討好,分批下注。
“我知道我道歉也沒用。”
“帶我們看公司的監控!”
範建帶他們去保安室,調出上午的監控,畫麵中,範建剛從外麵回來,就被他二叔攔住,二人站在角落裏說了半天的話,聊著聊著二伯露出驚慌之色,手上小動作不停。
陶月月想,二叔會起疑,多半是與遺體有關,警方把那塊皮膚挖走,他肯定意識到自己的罪行暴露了。
跑就是自爆,但像他這樣的業餘罪犯,應該沒那麽強大的心理素質,等著警察找上門。
切換到另一段視頻,下午四點二叔抱著一個紙箱匆匆離開。
然後換到停車場的視頻,他上了自己的車,駕車離開。
王冰說:“我去檢查一下他的電腦吧!”
“行!”
幾人來到二伯的辦公室,王冰打開電腦,運行U盤裏的幾款軟件,他說:“他刪除過一些文件,不過可以恢複。”
文件一一恢複之後,二人首先看到的是一些報表,陶月月不是很懂這些,讓範建過來看,範建說:“二叔在公司的進料價格上麵做了手腳,私吞了公司的錢,這些是帳單……他膽子有點大呀,扣了這麽多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