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榻村寧靜的上午被一通廣播打破,村民紛紛探出腦袋,平時在村裏回**的廣播隻有那女人沙啞的聲音,“14號全村交XX費,不交的人我弄死他!”、“24號家的老頭死了,自己來我家交罰款,否則不許下葬!”諸如此類的內容。
今天,他們聽見的是一個正氣凜然的聲音,一些人不禁熱淚盈眶,這一天終於來了,善惡到頭終有報,ZF要整治這幫村霸了!
“……請你們來村支部,向我們提供村霸的犯罪證據,我們在這裏等你們!請相信法律的公正性,惡人必將遭報應,他們要為自己做的一切惡行付出代價!”
幾乎每家每戶都想立即跑到村支部血淚控訴村霸的惡行,可他們又在猶豫,瞅瞅鄰居出門了沒有,想再等一等,等有人動身了自己再出門,誰也不敢當那個出頭鳥。
空**的街上出現了一幫人,原來是王昊和他的手上,他拿著半截磚頭砸在一戶人家的窗戶上,玻璃應聲而碎,罵道:“看看看,是不是想去告狀?都TM給我聽好了,警察就四個人,他們在騙你們,他們自己都泥菩薩過江了,你們要是有一個人敢離開家門,去告狀,哼哼,老子打斷他的腿!”
不少開著的窗戶又緊閉上了,遠處,陶月月把廣播內容又重複了一遍,王昊朝那個方向望了一眼,罵道:“TMD,還敢跟我玩這一手,走,弄死他們!”
“昊哥,真的弄死嗎?”
“打殘!”
“女的也打嗎?”
“哪來那麽多廢話,敢動手的就往死裏打,走,取家夥去!”
喊過話,陶月月坐在屋頂上說:“好像沒什麽反應。”
方野說:“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,你的一番話也未必能讓大家馬上勇敢起來,但隻要把希望散布出去就足夠了。”
陶月月手搭涼棚,“有人來了,而且來者不善,他們拿著家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