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一劍坐在土台上。
風幹的牛肉加上辣椒麵,味道很好。
但是如果你沒有好牙口的話,一塊牛肉下肚,會讓你所有牙齒都掉光。
劉一劍撕下一塊牛肉,又喝了一口酒。抱劍等待著。
熱風吹來,似能將人的魂魄都吹散。
但是他仍舊一動不動。
他喜歡這種感覺,荒漠,狂烈的風,熱氣似要將人身上最後一絲水份炸幹。
隻有經曆了磨難的人,才會更果決,出劍才會更快。
這時候,一隻烏鴉尖叫著從他的頭頂飛過,因為慌不擇路,一頭撞上了劉一劍前麵的崖壁之上,與崖壁前的碎石一道,滾到了劉一劍的腳邊。
劉一劍看著死去的烏鴉,裂開嘴笑了。
因為他知道,包衣死了。
樹倒猢猻散。
他一直不喜歡包衣,因為他覺得像蟲子一樣藏上幾天幾夜,然後下黑手,這簡直侮辱了刺客這個詞!
刺客就該向他這樣,鮮衣怒馬,烈酒好劍,如死神一樣攔在目標的麵前。
手起劍落,收割人命!
遠遠地,劉一劍已經看到了顧寒。
顧寒的步伐很穩,看來,剛才與包衣的廝殺並沒有耗費他多少力量。
劉一劍吃肉喝酒的速度快了一些,他得趕在顧寒接近之前,將手上的東西都吃掉。
咯支,咯支,咕咚,咕咚……
終於,劉一劍將手上的酒肉都吃完了,他拍拍手,站了起來,眯縫著眼看向顧寒,就像是與路過的老鄉打著招呼:“哥們,你好啊……”
“走慢一點,別著急!”
顧寒衝劉一劍道:“我不著急!”
“那就好,那就好!”劉一劍取了一方手帕,開始擦劍,一邊擦一邊對走近的顧寒道:“這柄劍呀,跟了我一百多年了,算起來,起碼替我殺了上千的或人或鬼或僵……”
“掙得錢就不可計數了,可惜我沒存下來多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