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發男子等人離開之後,酒吧裏也安靜了下來。
黑塔站在顧寒的麵前,微微躬身道:“顧先生,盧老爺子的身體漸漸見好,他一直跟我說,如果不是你的話,他此時已經深埋地下了!”
“你是我們盧江會的恩人!”
顧寒沒有理他,指著吧台上的酒壺道:“這是為盧先生打的?”
黑塔點頭道:“是!”
“少喝點!”
黑塔恭恭敬敬地應道:“是!如果沒什麽事的話,我去給盧老爺子送酒去了!”
“去吧!”
黑塔向顧寒和朱紛各鞠一個躬,這才轉身走開。
來到吧台前,黑塔取過酒壺,將一張金卡扔給收銀員,指著顧寒一桌道:“告訴你們老板,往後顧先生朱先生來明月酒館,費用我們盧江會全包!”
剛剛還鄙夷顧寒的那名服務員縮了縮脖子,下意識地看向顧寒這邊,心說上天保佑,但願我剛才的神情動作都沒有被他發現!
不然的話,我這份工作估計也到頭了。
這時候,應虹匆匆地走入酒店,拉住一名服務員問道:“我聽說有人在店裏鬧事,發生什麽事了嗎?”
“老板!你來了哈”服務員將抹布收進圍裙裏,簡短地將事情說了一遍。
聽說沒有造成多大的損失,而且事情已經平息了,應虹長籲了一口氣。安排了幾句,向顧寒坐的那桌走了過來。
應虹遠遠地覺得顧寒的背影有些熟悉,再走近一些,已經能夠肯定了,欣喜地道:“渣寒,是你嗎?”
顧寒轉過臉來,衝應虹微微一笑。
朱紛則一副秒懂的表情,心說我說渣寒一直裝高冷呢,原來早已經有了目了。
顧寒衝應虹舉了舉杯道:“明月酒館是你開的啊?”
我擦,這麽年輕就是酒館的老板,妥妥的白富美啊!朱紛心想。
“你怎麽知道?”應虹有些迷惑。她一向低調,不想成為話題的焦點,明月酒館開業好幾天了,她誰都沒有告訴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