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梅近況並不怎麽樣。
畢業之後,因為沒什麽關係,也找不到什麽好工作,在錢即將花光之前,她找了一份助理醫生的活兒。
每個月工資四千多一點,還要自己租房子。
最近她醞釀著考公務員,結果連麵試輪都沒進。
她知道再這麽荒廢下去自己的人生將毫無希望,但是,她卻沒有辦法改變這一切。
她心有怨氣,才二十二歲的女子,硬生生地熬出了四十多歲的怨婦心性。
“紅豆,別說了,顧寒是什麽樣的人我還不知道麽!就他那麽的賤種,怎麽可能是青濱顧家的少公子,他要是青濱顧家的少公子,我直播吃屎!……”
“你們不相信我?”路紅豆左右看看,壓低了聲音道:“那就往下看直播吧,顧寒已經走出很遠了,看到前麵的大樓了麽,那是家族事物禮堂!”
“在禮堂之中,將會發生一件大事!”
“哦,忘記給你們介紹背景了!”路紅豆一邊往前走一邊說道:“昨天,顧寒與顧啟少公子巧遇,這才牽扯出顧寒是顧家流落在外血脈的身份!”
“做為富可敵國的顧家後人,顧老爺怎怎麽會允許顧家後人窮困潦倒呢?因此……”
同學群裏除了李梅還在自說自話之後,其它人的注意力都被路紅豆的述說吸引住了,群裏的消息少了五分之三。
“顧家老爺準備送顧寒三家公司!好了,現在我們上台階了!”路紅豆將手機往上舉了舉道:“看到前麵的紅木箱子沒,紅木箱子裏有八十多個乒乓球!……”
“每一個乒乓球上,都寫著青濱顧家旗下一個公司的名字,顧寒有三次抓鬮的機會,他抓的三家公司,以後就是他的了,據說,這八十二家公司裏麵,資產最小的公司也市值八千多萬啊……”
“這,這是不是太兒戲了一些……”
“抓鬮?有三次機會,而且每次必中,最小的獎也有八千多萬?福利彩票都不敢這麽玩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