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村子太過老舊,實際上已經沒幾戶人家了。
有能力的都去外麵發展了,留下來的,都是些沒有本事且安於現狀的。
鄒廠長家的老宅子在鄒家村的中心地帶,占在近兩畝的院子中央,一幢青磚小樓貯立著,雖然有些老舊了,但是那飛簷事棟,無一不在證明著昔日主人的身份。
別說是舊時,就是放在現在,這高樓深宅也絲毫不顯寒磣。
鄒廠長一邊捅著鎖眼,一邊向顧寒等人介紹石碑的來曆,鄒家往上倒兩百多年左右,有一位頗為神秘的先人,誰也不知道他是做什麽的,但是十裏八鄉的人都對他十分尊敬。
這塊石碑,就是那位先人立的。
也虧得它簡單古樸,不然的話,十年浩劫那會兒就給毀了,留不到現在。
說著話,月形門打開了。
院中的亭台水榭證明這裏曾經輝煌過,但是此時此刻,隻剩下了荒涼。
顧寒的心底想起幾句古詩來:玉樹歌殘王氣終,景陽兵合戍樓空。鬆楸遠近千官塚,禾黍高低六代宮……
繁華過後就是凋零,這是注定的。
“這邊,路都被青草埋了!”鄒廠長若笑,引著他們往後院而去。
後院有一棵巨大的槐樹,石碑就立在槐樹之下。
顧寒來到了石碑前。
當看到石碑上的字後,顧寒楞住了。
應虹也看清了,石碑上有兩個字,名為“青福”,像是人名,又像是某種祝福。她不明白顧寒的反應為什麽會這麽大。
印家成,葉欣,鄒廠長的曝光都落在顧寒身上,試圖從他的眼中看出些什麽來。
顧寒的目光慢慢變冷,衣衫無風自動。
他感覺心裏燃燒著一把火,就要從喉嚨裏竄出來了。
果然,玉石立的碑下,都不尋常
“書藝……”顧寒喚道。
顧寒背後的方書藝恭恭敬敬地應道:“主人,我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