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顧寒拿眼一瞪,老太太似乎感覺整個空間都凝固了起來。
那是什麽樣的感覺呢?
就像……
就像是掉在了速凝水泥裏,沒有來得及鑽出,水泥已經凝固了。
顧寒雖然霸道,卻也沒有立即將之擊殺,而是冷冷地看著他,等著他的解釋。
顧寒有一個很好的習慣,即使要殺人,也會給他為自己辯解的機會。
否則的話,顧寒剛才隻需將瞳孔再收緊半分,那老鬼立即就會被無邊的壓力輾碎了魂魄。
窒息的感覺如泰山壓頂,老鬼感覺自己立即就要死了。
不過,很快她就意識到這氣息有所鬆動,趕緊開口道:“小夥子,放了我,我的孫兒是清風觀的道士,要是讓他知道你害了我!你會死得很難看的!”
威脅我?
我給你機會辯解,如果說的好的話,我可能不會讓你魂飛魄滅。
畢竟魂飛魄滅了,一切都化做虛無了。
好好的機會你不要。
你威脅我?
我顧寒從來不受人威脅,任何人都不行!
去死吧!
顧寒的目光收緊。
老太太的身形頓時扭曲起來,空氣中的無形壓力扭轉,撕裂,老太太的身體也被擠壓得變形,身體多個地方都因此撕裂。
特別是腦袋。
蒙在腦袋上的薄膜像隨時都有可能被崩飛!
然後腦漿飛濺。
就在這時候,鄰床的病號用拐杖杵了杵顧寒:“小夥子,你在這裏幹嘛呢?神神道道的!”
顧寒的注意力全在無太太的身上,被那病號一杵,吃了一驚,注意力也有所分散。
老太太趁機脫身,撞破了窗戶玻璃,跳了出去。
“你還打碎了玻璃,別走啊,等護士過來確認責任人再說!”病號一把揪住了顧寒的後襟,另一隻手就去按牆上的呼叫鈴。
顧寒才要去追,又被病號揪住了後襟,這麽一耽擱,老鬼已經消失不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