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隻手冰冷,沒有一絲溫度。
不僅如此,似乎還將他身體裏的溫度源源不斷地吸收過去。
隻一會兒,麻子就感覺自己的身體一片冰冷,和那隻手一樣冷。
然後,那隻手鬆了開來。
麻子就如同是一截木頭一樣倒下了。
高處傳來的異響,引來一片搔亂。
“麻子,麻子!”壯漢叫道。
“麻子,你小子少給我裝神弄鬼啊,不然的話,回頭老子弄死你!”
“麻子,你是死了嗎?沒死的話經給老子回個話。”
一個清冷的聲音在壯漢的耳邊響起:“麻子無法回答你的話了,我幫他回答你吧,他死了,沒法回答你了……”
悠悠地一聲歎息,那聲音接著說道:“不過沒關係,他還沒有走遠,你很快就能追上去!”
一隻冰冷的手,如同是靈蛇一樣,沿著壯漢的肩膀探到了他的脖子前,放在了他的頸骨之上。
“你特麽找死!”壯漢在江湖摸爬滾打了小十年,反應不弱於一般的特種兵,幾乎是那隻手搭在他頸骨的同時,他已經後扣住了那隻手的手腕。
另一隻手裏的尖刀往前一刺!
他滿以為很快就會聽到尖刀刺破衣服與皮膚的“撲”地聲響。
然而,他卻刺了一個空。
他預判身體的位置,什麽都沒有。
仿佛按在他頸骨之上的手就是一個整體,根本沒有身體……
壯漢感覺頭皮發麻,再想回刀刺向那手時,耳邊傳來卡嚓地一聲響,他的頸骨被捏成了粉末,失去支撐的腦袋就像是一裝滿了東西的破口袋,掛在了胸前。
“什麽人,什麽人?”
“老大,你還好嗎?”
黑暗中這幫惡徒什麽也看不清楚,但是那骨頭碎裂的聲音他們再熟悉不過了,他們用鋼筋或者是棒球棍,打斷人手腳的時候,就是這樣的聲音——卡嚓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