祠堂裏的氣氛今天有些變化。
充滿了離情別緒。
與平時出口閉口都是時局大勢,陰陽調和等神神道道的舉動大相逕庭。
三名幾乎從來沒有走進過彼此生活的老夥計,甚至約定了時日,相邀一醉。
就在這時候,卡卡卡的聲間響起,像是從地下傳來。
三人悚然一驚。
隨後便見鬼門緩緩開啟了。
一名身穿重甲,手握佩劍的鬼將走了出來。
在他的身後,跟著兩排鬼兵,最前麵的已經走進祠堂的後院,後麵的鬼兵還從鬼門之中源源不斷地走出,也不知道有多少。
鬼將來到了亭前。
三名人間行走還等著鬼將遞來文書並自我介紹呢!
鬼將拔劍斬出,又情事地收了回來。
朱容元和郭武隻感覺一股冷風從臉上吹過,再看時,莊秋的頭顱已經滾落在地上。
脖子裏的血水衝起兩米多高,隨後屍體也撲到在地了。
鮮血——染紅了石亭。
杯中的茶水,也被染得一片血紅。
朱容元臉上的震驚慢慢地轉變成了憤怒,指著那鬼將道:“你殺了老莊?為什麽?”
鬼將拭去劍上的血跡,收入鞘中,皮笑肉不笑地道:“我殺他,自然有殺他的理由!我叫施彬,鬼府的一名參將,它們都是我手下的兵……”
見朱容元和郭武沒有理睬他,施彬繼續往下說道:“半個月前,你們打開了鬼門關?”
朱容元冷冷地說道:“陰陽失調,我們是打開了鬼門關,向人間引入了一些鬼魂和僵屍!”
“你們放入人間的鬼中,有一個叫柯宏文的,他是禹山鬼王的兒子,從出生起,就被送入了地府做質,卻從你們所在的鬼門關回到了人間!”
朱容元怒氣難消:“鬼門關一開,群鬼皆入,誰知道誰是誰啊?就算禹王鬼王的質子通過永市鬼門來到人間,也不至於斬殺人間行走吧!”